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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空草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当代名家艺术随笔 ( 引用 )  

2007-10-20 18:52:35|  分类: 艺术美学美学史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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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寒光残月当代名家艺术随笔

 

李可染艺术随笔

  生活与艺术相比,生活是基础,任何事情要想干好都要先打基础,为什么一些人的山水画形成公式化。主要是脱离生活,脱离真实,没有感受。凭自己想当然去画,画来画去必然形成一种固定的公式。一幅画怎样才算好,我告诉你一个“五字诀”,很容易记:“气”“寒(含)”“北(笔)”“风(丰)”“大”。 “气”指气韵,一幅画的气韵最为重要,是统帅,是灵魂,“六法”中第一条、最重要,就是讲气韵生动。 “含”指含蓄,画面含蓄至关重要,好画给人以深思,回味无穷,象撞钟一样要有余音,要给观众留有想象的余地。好文章不能剑拔弩张,好画也是如此,要有深度,不是简单的表象,而是含蓄无尽的感觉。“笔”指笔墨,是创作的手段、方法,任何好的作品,好的构思,好的意境都需要用好的笔墨手段表现出来,这是基本功的一部份。 “丰”指丰富,一些人画画草率行事,这样不好。画家要对观众负责,也要对自己负责。要给人以精神享受、给人以教育、发人深思,使人久观而忘返,这就必须画面丰富、“耐看”。黄宾虹的“积墨法”就有这种感觉。丰富不一定就非是繁笔,简笔画也能达到丰富的效果,只是更不容易。艺术要追求丰富,片面强调洗练到了简单、草率的程度是不行的。初学更是如此,千笔万笔不嫌繁嘛。 “大”指“大气”,有人画画给人以“大气”之感。有人画画给人感觉拘谨“小气”。这是由画家的修养、性格等因素所定。能做到“大气”不容易。范宽那样的作品历史上少有,大气,是中国画的好传统。这五个字很容易记,但真正做到就不容易了,“五字诀”,要有生活基础,要有多方面的修养,长时间苦学苦练,才有可能做到。

  石涛艺术随笔

  古今法障不了,由一画之理不明。一画明,则障不在目而画可从心。画从心而障自远矣。太古无法,太朴不散,太朴一散而法立矣。法于何立,立于一画,一画者,众有之本,万象之根,见用于神,藏用于人;而世人不知,所以一画之法,乃自我立。立一画之法者,盖以无法生有法,以有法贯众法也。夫画者,从于心者也。山川万物之秀错,鸟兽草木之性情,池榭楼台之矩度,未能深入其理,曲尽其态,终未得一画之洪规也。行远登高,悉起肤寸。此一画收尽鸿蒙之外,即亿万万笔墨,未有不始于此而终于此,惟听人之握取耳。

  齐白石艺术随笔

  古人作画,不似之似,天趣自然,因曰神品。 货观黄瘿瓢画册,始知余画犹过于形似,无超凡之趣。决定大变,人欲骂之,余勿听也;人欲誉之,余勿喜也。作画贵写其生,能得形神俱似即为好矣。 前人作画空言六法,而不能形神俱似,余深耻之。凡作画欲不似前人难事也。余画山水恐似雪个,画花鸟恐似丽堂,画石恐似少白。若似周少白必亚张叔平,余无少白之浑厚,亦无叔平之放纵。

  潘天寿艺术随笔

  绘画,不能离形与色,离形与色,即无绘画矣。宇宙间之万物万事,均可为画村、剧材,然无画家、戏剧家运用而表达之,则仍无以成艺术,原宇宙间之万物万事,本不为画人,戏剧家而存在,特画人、戏剧家,从旁借为素材而已。画者,画也。即以线为界,而成其画也。笔为骨,墨与彩色为血肉,气息神情为灵魂,风韵格趣为意态,能具此,活矣有万物,无画人,则画无从生:有画人,无万物,则画无从有;故实物非绘画,摄影非绘画,盲子不能为画人。法自画生,画自法立,无法非也,终于有法亦非也。故日:画、在有法无法间。中国绘画不论人物山水花鸟等等,均特别注重于表现对象的神情、气韵。故中国画在画的构图安排上,线条的组织运用上,用墨用色的配置变化上等方面,均极注意气的承接连贯,势的动向转折。气要盛、势要旺,力求在画面上造成蓬勃灵动的生机和节奏、韵味,以达到中国画特有的生动性。画事之布置,极重疏密、虚实四字,能疏密,能虚实,即得空灵变化于景外矣。实,有画处也。须实而不闷,乃见空灵,即世人‘实者虚之’之谓也。虚,空白也。须实中有物,才不空洞,即世人‘虚者实之’之谓也。画事能以实求虚,以虚求实,即得虚实变化之道矣。一般人只注意在画面上摆实,而不知道怎么布虚。实际上摆实就是布虚,布虚也就是摆实。空白处理不好,实处也搞不好。所以中国画对虚实问题十分重视。老子说‘知其白,守其黑’,可以借用作画理,就是说黑从白现。对空白有深入理解,才能处理好画面的黑实之处。

  林风眠艺术随笔

  从历史方面观察,一民族文化之发达,一定是以固有文化为基础,吸收他民族的文化,造成新的时代,如此生生不已的。艺术的第一利器,是他的美!艺术的第二利器,是他的力!艺术,是人生一切苦难的调剂者!我们应该认定,艺术一方面调和生活上的冲突,他方面,传达人类的情绪,使人与人间互相了解。艺术在意大利的文艺复兴中占了第一把交椅,我们也应把中国的文艺复兴的主位,拿给艺术坐!中国以往的历史自有它光荣伟大的一页,创造的丝曾织就了古代的艺术斑斓的痕迹。但过去的是过去了,时间不留情地把我们拖到了现代,要希望在已死的蚕里抽出新鲜的丝已是不可能,已经为时代腐坏了的旧锦也不必再去留恋,我们只有鼓起勇气负起责任,培植我们的新蚕,养育我们的新蚕,使将来抽出来的新丝,织成时代上更灿烂更有光泽的新篇幅,这是我们应有的希望!敬爱的艺术家们,请拿出医者圣者的情感,请拿出勇敢奋斗的毅力来,不要徒然对着国人恶劣的趣味一叹,立刻负起艺术运动的责任,培养你的实力,掬出你的慧心,抬出你高贵的作品,要把这些可怜的同胞拯救出来,中国的艺术界才有救! 我相信,凡是诚心学艺术的人,都是人间最深情,最易感,最有清晰的头脑的人;艺术家没有利己的私见,只有利他的同情心,艺术家无所谓利禄心,只有为人类求和平的责任心!

  徐悲鸿艺术随笔

  人有善恶之分,艺有美丑之殊,一如味有香臭,理有是非,相对而立,并生并长,譬诸虱苍蝇,夫乎不在,文物昌明之世,两性界划清晰,善者升张,寄恶者敛迹,暨乎末世,则汉*亦处国中,盗贼时相接席,黑白溷淆,贤愚不分,及言艺事,则鱼目混珠,骗术公行,张丑怪于通衢,设邪说以惑众,在欧洲,若巴黎画商,在中国,若海派小人,志在欺骗,行同盗贼,法所不禁,诟骂罔闻,市井*民,生不知耻,溯具所以能存在与守住社会之理由,约有数端:(1)其制作极易;(2)常人以为凡艺术即美,或视若无睹,漠不关心;  (3)利用人之虚荣弱点心理;(4)有组织。

  (1)苟有人赴罗马西斯廷教堂,一观拉斐尔壁画,雅典派之《圣祭》。或见荷兰伦勃朗之《夜巡》,虽至愚极妄之人,亦当心加敬畏。反之倘看到马蒂斯、毕加索等作品,或粗腿,或直胴,或颠倒横竖都不分之风景,或不方不圆的烂苹果,硬捧他为杰作,当然俗人之情。畏难就易,久之即有志气之人,见拆烂污可以成名,更昧着良心,糊涂一阵,如德国之科林德是也(科初期绘画尚佳,复乃诚心捣乱人因劳而未必有功,反多费时日精力材料也。所以孔子说:“君于依乎中庸,遁世不见,知而不悔,惟圣者能之!”寻常之坚定力,如何支持得住!

  (2)艺术乃文化上嘉名,尤于中国传统思想,以为惟高人韵士,乃制作书画,不闻其为鼠窃狗偷之徒,苟能书画便得附风雅,自然倘无行而艺可存,如严嵩、阮大铖等小子,允当别论。且尊重斯文,也良好习惯,无奈海上逐臭之夫,其蠢如牛,其懒若噩,饱食终日,热中名利,忽发奇想,欲成画家,觅得口号,复兴文艺,实施欺骗,污辱嘉名,播丑四方,贻人笑柄。溯其所以为丑之要素,皆借“创造”两字,为欺骗的出发点,实贩卖洋货,抄袭他人,假名作伪,求人题字以眩惑无,知不必有人同情,不怕向敌摇尾,设铺开张,惟图买卖,其有出伸正义,笔浓墨伐者,社会醒悟一时,久亦忘怀,于是窃贼漏网,逍遥法外,挟其故技,卷土重来,当地之外猜疑,而已自诩成功。

  (3)迷汤人人灌得进。不怕你头品顶戴,党国伟人,赠以高帽,必能欢喜,于是胁肩话笑者,张画求题,既题又刊报章,以成要人之雅。于是得隙即进,遂成密切因缘,而要人不费半文,便得宏奖之誉,互相标榜,彼此利用,实则谄媚者,固属可卑。要人亦应藏拙,此画此书,徒供玩笑,冒充文物,夫岂可能,贻羞士林,沾污艺圃。

  (4)法国画商之因广销劣画也,不恤重费收买批评家及种种艺术刊物。吾国之鄙夫亦效之,上下其手,朋比为*,有所行动,广告随之。于是洁身自好之士,避之若浼,而大吹大擂数年,仍不见真正艺术品出现,欺骗之实,夫复奚辩。
纯洁天真之读者毋自以为不知,为外行。不敢批评,苟见一艺术品时,只须暗中有忖,自问倘我作此,我自满意否?我用功学之,到此境应须几年?他那件东西,比我所学的较难或易?如此一问,则汝天赋之评判力立现,不致力物所蒙,须知汉*不除,国无宁日,丑术倘在,必为美术之累也。

  朱屺瞻艺术随笔

  作画是个庄严学问,须恭敬将事惟诚惟惕!若干年来,我多少抱有一个心愿,努力跟着时代变,努力引导我的画向着一个方向推进。那就是:风格要浑厚一点,色调要强烈一点,笔意要拙朴一点。拙朴最难,拙近天真,朴近自然。能拙朴,则浑厚不流为夸哆,强烈不流为滞腻。多年来,总以“独”、“力”、“简”三字自求。做事要顾人,艺术要从己。 我作画,喜“厚”字。觉得厚近仁,仁近生。

  张大千艺术随笔

  一、题大风堂藏大涤子山水册页三册
此册为马氏小玲珑馆旧藏,今归大风堂主人。画境之高远,题语之离奇,洵为大涤子平生得意之作,而其尺寸之大(高十八寸、宽十二寸),尤所仅见。恐从事搜求,终无有出乎其右者!
此册为秀水金兰坡旧藏,今归大风堂主人。书画对题共二十幅,用笔精细入微,仍具纵逸文气,绝无雕琢之痕,迥非石谷子所能及者。王奉常称为大江以南第一,良不诬也。
此册高十寸,宽七寸。

  此册共十三页,引首石涛《种松图》,小像有翁罩溪、伊墨卿诸名人题识。册中用笔浑灏流转,脱尽恒溪,而其粗细相间,墨彩焕发,实得乎古人计白当黑之旨,宜其超迈挤辈也。
此册高十八寸,宽十一寸。

  大风堂收藏大涤子画山水册子计有三册,庚午(一九三○年)由上海烂漫社影印出版,前言云:“大风堂主人张善子及其弟大千,雅富收藏,尤好石涛,搜罗不遗余力,故所得悉属精品。本社商得版权,先影印三册,尺寸系依原样,使观者与真迹同珍也。编者志。”

  二、题画《西园雅集图》

  李伯时效唐小李将军为着色泉石云物,草木花竹,皆绝妙动人,而人物秀发,各有其形,自有林下风味,无一点尘埃气,不为凡笔也。

  其乌帽黄道服提笔而书者,东坡先生也;仙桃巾紫裘而坐观者,为王晋卿;服巾青衣据方几而凝仁者,为丹阳蔡天启;捉椅而视者,为李端;床后有女奴,云鬟翠饰,倚足自然,富贵风韵,红绿相间。下有大石案,陈设古器瑶琴,芭蕉围绕。团巾蚕衣,手秉蕉萐而熟视者,为黄鲁直;幅巾野褐,据横卷而画渊明归去来(辞)者,为李伯时;披巾青服,抚肩而立者,为晁无咎;跪而捉石案观画者,为张文潜;道巾素衣,按膝而俯视者,为郑靖老。后有童子执灵寿杖而立,二人坐于盘根古桧下,幅巾青衣袖手侧听者,为秦少游;琴尾冠、紫道服、拨阮者,为王仲至。有蓬头棒顽童,捧石砚而立,后有锦石桥,竹径绦绕于青溪深处之翠阴茂密中,有袈裟坐蒲团为说无生者,为圆通大师;傍有幅巾褐衣而谛听者,为刘巨济。二人并坐于怪石之上,下有急湍漯流于大溪之中,水石潺湲,风竹相吞,炉烟方袅,草木自华,人间清旷之乐不过于此。嗟呼,汹涌于名利之场而不知退者,岂易得此耶!

  自东坡之下,凡十有六人,以文章议论,博学辩识,英辞妙墨,好古多问,豪雄绝俗之资,高僧羽流之杰,卓然高致,名动四夷。后之览者,不独画之可观,亦足仿其人耳!蜀郡张爰画并书了丑四月昆明湖上

  三、题画《仿南唐顾闳中之斗鸡图》

  己未(一九一九年)之秋,侍先师农髯、梅庵两先生观狄平子丈所藏书画于平等阁,宋、元、明、清都百数十幅,皆一时妙绝之尤物,王叔明《青卞隐居》尤为惊心动目,最后南唐顾闳中《斗鸡图》。主人颇自矜诩,叹赏咨嗟,誉为人间瑰宝。余方年少,未诸鉴赏,但觉其气宇几近,运笔平滞,证以宣和画谱所载,殊为不类,当非真迹。因暗掣梅师襟角以叩。师曰:代远年湮,末由证之,道君皇帝御题其上,直无疑耳。盖师碍于主人,心因未许。

  前年西出嘉峪,展佛莫高,历时三载,得观三唐五代壁画,多至二百余窟,倘以幅计何止千百。追忆狄公此图,决其为伪。每与门生子任言之,二三子数谓图写,冀还旧观。
竭来成都,寇患方亟,空袭频仍,坐不暖席。顷者穷虏摧伏,栖止略安,八年郁郁,一朝开颜,乃损益其稿,命为此,未识与顾原迹有少分相吻合处否?因缕记之,以寓一时兴会,惜不能起两师而清益,至深怅怅耳!

  乙酉(一九四五年)八月,蜀郡张爱大千父于大风堂下

  四、题大风堂藏董源《江堤晚景图》
八年前,余客故都时,曾见此董源双幅画。自南北沦陷,余间关归蜀。敷年来,每与人道此,咨嗟叹赏,不能自已。

  去秋东虏瓦解,我受降于南京,其冬余得重履故都,亟亟谋观此图。经二阅月,始获藏于大风堂中,劳神结想,慰此遐年,谢太付折展良喻其怀。

  米无章尝论,董源画天真烂漫,平淡多奇,唐无此品,在毕宏上。今世欲论南宗荆、关不可复见,逞论辋川,惟此董源为稀世宝!予尚有澹设色湖山欲雨图,亦双幅,与此可谓延津之合,并为大风堂琼壁。
丙戌(一九四六年)二月既望,昆明湖上雪复书。蜀人张大千爱
  
  五、题徐悲鸿藏《八十七神仙卷》

  悲鸿道见所藏《八十七神仙卷》,十二年前,予获观于白门,当时咨嗟叹赏,以为非唐人不能为。悲鸿何幸,得此至宝,抗战既起,余自故都避难还蜀,因为敦煌之行,揣摩石室六朝隋唐之笔,则悲鸿所收画卷,乃与晚唐壁画同风,余昔所言,益足征信。囊岁,余又收得顾闳中《韩熙载夜宴图》,雍密华贵,粉笔纷披。悲鸿所藏者为白描,事出道教,所谓朝元仙杖者,北宋武宗元之作实滥觞于此。盖并世所见唐画人物,唯此两卷,各尽其妙,悲鸿与余得宝其迹,天壤之间,欣快之事,宁有逾于此者耶!
戊子(一九四八年),大千张爱

  六、题仿董北苑《山寺浮云图》

  书画肪云:董玄宰太史酷好北苑画迹,前后收得四本,内惟潇湘图卷为最,至以四源名其堂云。按米氏画史日:董源平澹天成,唐无此法,在毕宏之上,近世神品,格高无与比也。峰峦出没,云雾显晦,不妆巧趣,皆得天真。岚色郁苍,枝干劲挺,咸有生意,溪桥渔浦,洲渚掩映,一片江南也!
去年冬重游海上,二三知己,不时以书画相鉴赏,遂收得北苑潇湘图卷,因乞永嘉方介堪为治潇湘画廔印,以庆斯图之来归。余先收得《江堤晚景》、《风雨出蛰》二图,并此为三源矣。它日珍品更有所获,当不令董老专美于前也!

  七、题临北宋刘道士《湖山清晓图》
  
  此北宋刘道士笔也,世久传以为巨然写。壑林松风图予得之西江蔡啬庵先生家,细审其用笔,与予旧藏江山晓兴卷,神灵虽一,而细秀温润,殆不能合。江山晓兴与故宫秋山问道图,俱作矾头,凤蒲苦作散簇,要皆与此图不类。旧传巨然同时,有刘道士,建康人,佚其名,并师董源,与巨然画亦相似,惟刘道士以道士在左,巨然以僧在左,此图画中人,朱衣拄杖,正道士也,正可以为别。
岁庚寅(1950年)嘉平月,记于大吉岭,此为第二本,此识。蜀人张爰大千
八、题黄宾虹《峨眉道中图》

  (黄)宾虹先生与予先仲兄善子,同组烂漫社,宾老年最长,为社长,社即在予兄弟西门路寓庐,朝夕无不接其言笑也,时其画尚遵其乡郑旼,郑亦字穆倩,与程邃同为海上画人,或有误为宾老师法程师者。已而宾老人蜀,主讲成都艺专,遍游蜀中山水,画风大变,已而返沪,仍住予家。抗战军兴,携眷予又返蜀,不相见者八年矣。我受降之初,即人北平,则先生之画又一变矣。此幅乃其出(三)峡之作,与晚岁居杭之作又自不同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六十八年(1979年)己未闰月,爰
  九、题临石涛山水

  足迹不经千万里,眼中难见世间奇;笔锋到处无回顾,天地为师老更痴。大涤子本,大千居士临之。
此予三十年前所作,当时极意效法石涛,惟恐不人,今则惟恐不出,书画事与年俱异,盖有不期然而然者矣。

  甲辰四月展观,点染数笔因题。爰翁。

  十、题赠王个簃《张大千书画册》

  个簃吾兄赐正。

  六十年前,兄弟俱在英年,西门路寒舍,兄自安梯升墙,舐弟所藏六如所画仕女,弟大惊,兄莞尔日:“试她究竟甜否?”今俱老矣,尚能为此狡狯否?弟已耳重眼花,行步须扶杖,且患心腹之疾,奈何,奈何!弟爱顿首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本文为摘录供参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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