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太空草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引用】[原创随笔]生命的叛逃  

2011-01-12 21:55:32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和大家分享这篇日志,我的看法是:

 
原文地址:[原创随笔]生命的叛逃    原文作者:北日

  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  一种漫长的生命方式,像一种漫长的流放,这让我眼前浮现了十九世纪俄国十二月党人。

  在皑皑白雪沉积的辽远的路途上,光秃秃的树木积满雪挂着冰凌,四野里廖无人迹。树下,一队满脸胡子的男人,搀扶着用阔大围巾裹头的年轻女人们,他们踉跄蹒跚艰难地前进,向着流放地西伯利亚。他们将在远东恶劣的气候环境和沙皇压迫下生活 ,甚至终结生命。

  今天的我们,已经或者淡漠了对那样的历史以及属于那样历史的人物的记忆。偶尔,在做功课的时候,从尘垢厚重的故纸里,把他们和她们翻拣出来,凑在明亮的台灯底下,听着古老的俄罗斯民歌,闻着伏特加浓烈的味道,草草地浏览那样的生命,竟然能让我渐渐地呼吸急促。

  那是怎样的生命呀,是怎样的人。我年轻的朋友们,你愿意和我一样,沉静下嘈杂的心情,沿着书籍中密密麻麻的字迹,来追寻和感受十二月党人的魅力以及美丽吗?

  我所尊崇的十二月党人,原先俄国的贵族阶层的翘楚,曾经生活得那样高贵优越,拥有巨大的财富。然而,历史的使命感,生命的沉重感,召唤他们从旧的生命窠臼里,冲将出来,去完成自己生命的更新。是的,他们成就了自己是革命家,是他们祖国的儿子,是在历史的画卷上涂抹上浓重色彩的人。然而,我更多地拿他们当成生命的诠释者,因为他们更懂得生命的真谛。

  在浩瀚的历史河流中,如伏尔加,如第聂河,如顿河,十二月党人从本原的生命挣脱,走进人民的中间,走进了历史中间,走进革命中间。于是,他们的生命经历了人民、历史,革命的洗涤,而获得了新生,而非有人讲的完整。那是把原先的生命放进熔炉、投入烈火、摆上手术台,任由人民来冶炼、锻造、解剖。想想吧,那是要承受怎么样的痛苦,要经历怎么样的煎熬。消除屁股上烙着的贵族印记,等于是一次释家所说的脱胎换骨。

 

  尤其感人的,还不止这些。

  我很感激伟大的俄国作家赫尔岑,他这样深情地告诉历史, “那些给判处苦役的流放人的妻子被剥夺一切公民权力,抛弃了财富和社会地位,动身前往西伯利亚东部去,一辈子忍受那里的可怕气候和当地警察更加可怕的压迫。有的妇女没有权力到她们的哥哥或者兄弟那里去,她们就退出宫廷,过着隐居生活,许多人离开了俄国;几乎所有妇女的心里都保持着对那些受害者的热爱……”

  我的十二月党人的美丽娇嫩的妻子和情人啊,是怎样的妻子和情人,在强权的压迫还有死亡的威胁面前,她们坚贞不屈,义无返顾地选择了丈夫、情人,选择了充满荆棘之路,一道前往遥远而蛮荒之地的艰难道路。这是一群道德高尚、品格超群、冰清玉洁、超凡脱俗的杰出女性;这是一群富贵不能淫、威武不能屈的女中豪杰、巾帼英雄。

  我想认识特鲁别茨卡雅公爵夫人,这位勇敢的坚贞的女性,第一个冒着风雪严寒,追随自己英雄的丈夫,去到西伯利亚的,最终病死在那片蛮荒之地。而,法国姑娘唐狄一听说昔日的情人伊瓦谢夫,被判刑流放到了西伯利亚。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从巴黎赶到俄国,并向当局要求,批准她到西伯利亚去与情人结婚。沙俄官员不敢擅专,旋即将此事报告给了沙皇。沙皇尼古拉一世虽然愤怒不已,却也为这位法国女郎的坚贞爱情所折服,破例批准了唐狄的结婚申请。伊瓦谢夫和唐狄这对年青的情侣,最后双双殁于西伯利亚。

 

  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命,才能有这样的取舍?是一群什么样的女人,竟会感动了俄罗斯乃至世界几代人。历史老人感慨地对我,自然也对着你,述说令人潸然泪下的故事。那些感天动地的故事,在今天,也许在将来,能不能还会产生当时拟或从前的尊崇、震撼、感动呢?我已经没有底气回答了。只是,我很心酸地想,有许许多多的历史过往,有许许多多的生命痕迹,有许许多多的关于生命的故事,曾经感动过你我他,震撼过你我他,难道可以就此事过境迁吗?

  至少,我们是这样想历史的;至少,我们是这样想生命的。现实中生活着的活生生的生命,往往是很被动的。很多人讲(其实,也并非仅仅是语言,应当是生命的真实),我也压抑啊,我也郁闷啊,我也想改变自己,改变自己俗不可耐的生命,可是,我无能为力。生命除非终止,只要鲜活,就是一种存在的形态,世上事,不如意者十之八九。然而,生命的改变,或者讲,革自己生命的命,必须像十二月党人那样的义无返顾。犹犹豫豫,黏黏糊糊,瞻前顾后,怕既得利益的丧失,那么,人终究会像蜷缩在岩缝里的企鹅。

  生命的光彩在于什么呢?什么是光彩的生命呢?我们要不要生命的叛逃呢?有没有可能叛逃呢?每当我们感动于他人的美丽生命故事时,常常泪流满面,甚至泣不成声时,是很难把自己的生命去做参照,去做对比的,因为那样很尴尬,很痛苦,很残酷,是的,真实就是残酷。于是,你我就心甘情愿,或者,就麻木不仁地继续着心灵的流放。那么,生命之于生活,之于社会,之于我们的人民,只是生活河流中的一片浮萍拟或枯叶,随波逐流地漂游,旋转。乃至沉沦。

  始终,我想,生命是要得到些什么的。然而,得到是不是意味着舍弃,是不是预示着牺牲呢?你要问,在现在的社会里,得到就仅仅是得到,舍弃?极难,何谈牺牲?谈这样的话题,简直是笑话。历史就是历史,历史只是现实的镜子,而不是现实。这样,我就从十二月党人那里走出来,回到我们的现实当中。如果,现实到了丧失了理想,失却了精神,真实到了如此地步,人跟动物还区别得开来吗?

 

  我就想到了她。她曾经告诉过我,说,她快要闷死了。一个年轻热烈的生命,不愿意再蜷缩在公司的一隅,过朝九晚五,每月领薪,过这种毫无波澜,死气沉沉的生活。终于,她不听家人朋友,包括我的再三劝阻,踏上了西去的列车,成为一名偏僻的西北乡间希望小学的教师。面对荒凉闭塞贫穷的现实,她痛苦沮丧过,但是,最终没有退缩。

  所有的生活上的困难,她都以很快的速度适应了,一心只想把大小孩子的功课教好。她一个人兼了几个年级的语文数学英语的教学,光是批作业,每天都要弄到凌晨。一年以后,这个小山村的小学校的升学率,在整个教区名列前茅。可是她因为少盐缺油的饮食,高强度的工作,她在即将完成两年支教任务的前夕,还是病倒在了那个小山村。

  终于,回到家以后,她的病就没好。躺在病榻上,她还是惦记着山村小学和她的西北娃。她几次嘱咐我要在熟悉人范围搞个募捐活动,募集一些书籍学习用品,帮助山村里的孩子。我和朋友们在她的感召下,接连搞了两次这样的活动,效果在预期之中。她知道之后,多次在病情危急的时候,还不忘对朋友们表示感谢。不知为什么,她在毛病稍好之后,硬是坚持着要回山村看看自己的孩子们。在她的面前,所有人的劝阻都不起作用。

  没想到的是,就在那次回山村,或许因为身体的原因,她竟然会失足跌落谷底。在怀念她的日日夜夜,我相信,十二月党人当时当地的叛逃,与她的叛逃,虽说性质上有着差异,但是,归根到底,都是一种真正的生命叛逃。而不是做作而已 

[原创随笔]生命的叛逃 - 北日 - .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4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